10/21/2010

我越來越佩服地球人了。


自從被異化(entfremden)為地球人小螞蟻後,身體被超支使用,心靈被過度操控,腦殼嚴重剝落,露出部份顯示大腦皮層現在已平坦得如剛被熨燙過一般,然後就快變身成身邊的另一隻和另一隻螞蟻了,據說是一公一母,不詳其姓氏,長得一樣。實在太可怕,馬克思怎麼都沒有先告訴我們這些!

9/28/2010

雖然失意於我來說即如同失語,心灰意冷的時候僅敲下一鍵就令人直打哆嗦,但消極的沉默過後,意外的發現,生活中實在有太多難解的爛事,然而唯有文字是自己確確實實可以掌控的,偷書賊的女孩兒靠文字餵養心靈,而我以我殘而不破心靈餵養自己的文字,於是從今而後,不會是作家不會是記者也不會是部落客,只是個寫手,寫寫寫,再寫寫寫,直到餵飽自己的文字,讓它堅強飽滿到,能將我反哺為止。

8/17/2010

Just always lack a dress in our closet

but, Gott sei dank, we still have COS and AllSaints. : )


似乎不只一次說過,在歐洲,衣服總是比在亞洲難買,好的不便宜,便宜的不好,像H&M和Zara這種價格友善還遍佈各地的牌子,確實非常引人入勝,唯一令(女)人非常在乎的缺點是,由於便宜又大碗的關係,穿著H和Z牌衣服的人滿街跑,很容易撞衫,曾經我就在一天之內看見四個路人穿Z的卡奇色高腰西裝褲,讓我不禁懷疑當時是不是open season(打獵季節)。


不過好在, 我找到了COS和AllSaints。


COS是H&M下的牌子,創立的宗旨是要創造好品質且令人負擔的high fashion,它的價位有點高又不會太高,平均30~80歐之間,舒適大方,剪裁合宜,但往往每件看似簡單的單品,仔細品味都有它複雜且獨特的細節,是平凡中見驚喜的北歐風格。
















AllSaints來自英國,融合了貴族與叛逆的街頭風格,和COS一樣,喜歡運用單色和複雜的剪裁創造時尚感,但比起COS俐落的工作姿態,AllSaints是下班後,和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喝酒拉扯和大聲嬉鬧的好夥伴。寬鬆繁複的隨性路線,就算又醉又邋遢,還是能有型的令人無法輕易轉移目光。


AllSaints Spitalfields - Little Saints

























7/05/2010

to all my friends



Your secret


最近鍵盤壞了,於是面對著我最思念的妳們,我變成了一個失去說話能力的人。仍然幸運的是,閃爍著的螢幕從不間歇的播放著妳們的生活,妳們的喳喳呼呼,還有妳們從沒有改變的善良與美麗。妳和我明白,單戀的美好與哀愁,正因為如此,無論現在的我,只是記憶中一個模糊的面孔,還是一個遙在遠方的名字,只要能偶爾被想起,能偶爾,們的話語間遊走,我便深感幸福了。 


最後,們也即將各奔東西,們與我們在字裡行間飛散,往後的,是你是我是他,彼此之間,也或許只能靠情書訴說情意了,而這是我給親愛的們,久違的夏季情書,也是誠摯的,畢業與出國祝福。 :)








2/19/2010

如夢似幻《有一天》



在島嶼和另外一個島嶼之間,在寂寞與另一個寂寞之間,除了思念與不斷的思念之外,或許只有夢,才是最親密的距離。




凌晨兩點,應該是做夢的時刻,卻因為仍耽溺於一個美麗的故事,而捨不得入睡。剛剛看完柏林影展的第二部台灣電影〈有一天〉,岩井俊二式的唯美風格及真實與夢境間迷離的敘事手法,浪漫起了柏林觀眾的哀愁,也浪漫出了一部好電影。


故事開始於夢中,女主角欣穎(謝欣穎飾)在來往於台灣與金門的船上工作,在一陣突如其來的短暫停電之後,發現船上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從來也沒見過,拿個斧頭咆哮的印度人,和一名阿兵哥阿聰(張書豪飾),在欣穎驚異於為何這個阿兵哥可以流利的與印度人交談時,阿聰卻告訴她:「妳也可以,只要全神貫注就做的到。因為,我們在夢中。」


我們都做過許多夢,在夢中,總是不斷的邂逅著某些人,有些是已經認識的,而另一些,卻是令人熟悉又或許陌生的臉孔。夢一直是人們深感興趣的話題,佛洛依德認為,夢是淺意識之窗;科學家則說,夢是腦在作資訊處理與鞏固長期記憶時所釋出的一些神經脈衝。而〈有一天〉的導演兼編劇侯季然卻給了我們一種文藝式的浪漫解讀—為什麼會夢見他(「他」也許是一位少年、一位少女、一個印度人,甚至是一匹馬)那是因為,他們都做過相同的夢,因此才會在夢中與對方相遇


〈有一天〉是一位少年與一位少女,在不同的時空下,卻做了相同的夢的故事。少女欣穎總是在台北車站的k書中心睡覺,而在某次不安的睡夢裡,撞見了阿聰,因此當她在真實世界中,發現在k書中心座位旁的少年即是阿聰時,便選擇和阿聰認識;而阿聰則是在與欣穎交往一年後,做了與欣穎相同的夢,夢裡他追尋著欣穎,也深怕彼此從夢中醒來,甚至在夢裡他告訴欣穎,夢醒之後,千萬不要去台北,與他相遇。


在大一時修過的哲學課上,曾經討論過一個很有趣的事情,老師問我們有沒有想過,在我們做夢的時候,通常我們都不會認為自己在做夢,而是認為自己是真實的,只有在做夢醒來那一刻,才會恍然意識到「阿,原來這一切只是夢!上一刻的我是虛幻的,現在的我才真正存在。」那如此說來,處在當下自以為一切都是現實的我們,要怎麼樣才能知道,所謂我處的「現在」是在真實世界嗎?還是我處的「現在」根本就只是存在於自己或是某人的夢中?這麼說來,是不是只有在從睡夢中到清醒的那一瞬間,我們才能確定自己是真實的存在。侯季然導演顯然沒有和我修過同一名老師的哲學課,因為在〈有一天〉裡,夢中與現實從來不是一個哲學的問題,而是連接兩個寂寞少男少女的愛情符號。


無論當下的自己是真的是假的,未來的命運是快樂還是悲傷,都無法讓自己放棄認識你的機會,也許為此,我才做了一個與你相同的夢




後記:在看完《艋舺》後,第一件做的事是興奮的和帥翻天的男主角合照然後上傳到facebook,而在午夜的《有一天》後,我生出了一篇網誌,由此可知哪部電影在我心裡是比較動人的。台灣六月初會上映,記得要去看喔!!! :)



1/22/2010

【最近聽什麼】was höre ich,recently。

最近聽什麼荒廢了一年後,再度重出江湖,主要是覺得自己聽的歌越來越少了,加上也很久沒有去找新的團和自己喜歡的音樂及聲音,想藉機督促自己一下。另一方面,在偶然聽見一些華語舊歌的時候,每每都有莫名的感慨,為什麼中文不是世界性語言,這麼多這麼多好聽的音樂,動人的詞,沒有辦法再和更多更多人分享。我不想只當個快樂小眾,無論流行獨立、古典電子,當然還有搖滾,當中當然有比較偏好的,但我都願意嘗試看看,也希望大家可以多多介紹好聽的音樂給我!:) bitte empfehlen Sie mir gute Musik!!


雖然不能當個寫音樂演奏音樂評論音樂的專家,但何其有幸的,我可以當個聽音樂的人。


流星小夜曲 - 陳昇


在九六年的澎湖沙灘上,還是在兩千年的綠島海邊,只要聽上一曲陳昇,不用一手台啤,只要半罐的時間就能醉了,可惜我找不到戶外演唱版本的流星小夜曲,而MV版的總是沒有現場版的好聽(昇歌就是要聽現場!!!),雖然沒有畫面,但我們有音樂有想像,現在就開扇窗讓微風帶我們進入美麗的海岸吧:)


Zee Avi - Bitter Heart

又是一把好聲音,馬來西亞裔的創作歌手,最偉大的事蹟是身為傑克強生旗下的唯一女歌手


Alva Noto&坂本龍一(Ryuichi Sakamoto)


收錄於德國電音藝術家Alva Noto與版本龍一合作的專輯《Insen》中,有網友和柏林地鐵U1剪在一起。U1貫穿東西柏林,也是柏林最早的地鐵,在U1上,發生過的故事,一個站、一個章節,都為人所津津樂道,這兩樣不做作的哀愁,搭配的正好合適。


題外話,在零下八度的柏林二十一點,我剛剛實行了最新2010慢跑計畫(本來想取個更聳動的名字),如果有決心沒毅力的我有不小心持續下去的話,我要來打篇網誌來恭賀自己。

1/19/2010

鼻子尖尖,鬍子翹翹- 歐洲知識分子的勢利

在小的時候,有個廣告人物『波爾先生』很有名,大家都知道,他鼻子尖尖的,鬍子翹翹的,這也是傳統上人們對老外的印象。而當今的歐洲人,鬍子雖沒有從前這麼流行,鼻子倒是一如往常般尖挺。在德語中有個形容詞是這麼說的『hochnäsig』,hoch是高的意思,而後面的näsig大概是鼻子die Nase的形容詞變化,所以其直接翻譯就是高鼻子的。德國人形容一個人hochnäsig意味這個人鼻子翹的老高,總是自傲不可一世的樣子。歐洲人尚且都有覺得人比人鼻子高的時候,更何況是身為鼻子塌塌扁扁亞洲人的我,在我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老歐鼻子一般高,特別是自恃為知識分子的老歐。


提到這個已經想討論很久話題,還是要先聲明,並不一定每個人都像我所形容的這樣或那樣(es hängt immer von Leute ab),只希望能就自己曾經經歷到的部分情況,接觸過的某些人,說一說自己的感想。 在語言班的課堂上,有許多來自不同國家的人,從東亞到西歐,從寒帶到熱帶,各種文化、不同個性的人應有盡有,隨著德語程度越來越好,在高一些等級的班上,扣除文法,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去討論很多議題,這也是課程中我最喜歡的部份,來自不同文化不同國家的人提出不一樣的觀點,有些很特別,有些甚至很驚奇,基本上大部分的時候都令人感到很有趣,『阿!原來如此』尤其是這樣的感覺特別另我喜歡,舉個例子來說,我今天才知道除了巴西以外,像阿根廷、佩魯等大部分的南美洲國家,投票是強制性的,如果在投票日當天沒有去投票,投開票所會做記錄,之後沒去投票的人會收到罰單,必須繳交罰款。除了一般生活化還有外國人在德國等與語言班學生息息相關的話題,政治和環保議題意外的熱門(大家都是有志青年),討論的頻率多了,也讓我發現了一些歐洲人(當然並不全然是真正的歐洲人,其中也包含了一點點的南美人部分的亞洲人等等,會統稱歐洲人是因為這些其他人,他們也認為他們的思想觀念跟歐洲人一樣進步,是高級知識分子),有隱藏式高鼻子的特徵,表面上,他們從來不歧視(所謂)貧窮的非洲人,(所謂)恐怖主義的阿拉伯人,(所謂)有錢了四處亂竄的亞洲人,但骨子裡先天的『我比較進步』的自傲感,時常就在上課的發言或對談中表露無遺。當談到中國的時候,法國人無法理解身在共產主義的國家,沒有自由的感覺是什麼,殊不知在資本主義掛帥下,中國的經濟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兒去了;另外一談到環保,只要是任何國家、任何企業、任何主張,和環保做對,他們便會擺出不知打哪來『我比較先進』的高傲姿態,批評這些企業,然後談著北極熊都快無家可歸的話題,。


對比以上所形容的狀況,今天我也從語言班的老師Susana那裏聽到相類似的例子。老師是柏林人,小時候即生活在共產的東德,在1989柏林圍牆倒塌後,各種相關報導、評論層出不窮,直至今日,多數西方媒體播放著的是那人們必須排隊買麵包、民不聊生的東德一角,而西德人總是說著『你們共產東德拖垮了我們西德的經濟』(直至今日仍有1/4的西德人寧願讓柏林圍牆隔著兩地人),他們以自由民主、資本主義等『我們比較好、比較進步』的高度去看待歷史、分隔你我,殊不知多數的東德人都仍懷念著九〇年代以前的生活,Susana今天也說了『雖然我當年也為了自由做了抗爭,但我們確實要的只是單純的自由而已,而非資本主義。』


世界的主流價值通常是隨著西方世界而走,從過去的資本主義、民主價值,直至今日炙手可熱的環境保護都是,且由現今西方世界的繁榮來看,這些方向基本上都是『比較』好、比較值得去實踐的價值,但與此同時,如果不能以相同的高度或有別於自身立場的角度去看待事情,例如去思考,為何別的文化會發展出不同於我的制度,也許他們也有他們的道理;又或者做不到最簡單的謙遜,就很容易流於知識分子的勢利。雖然憑恃著優越感沾沾自喜也無可厚非,但卻更難做到了所謂的知識份子、先進的歐洲人應該賦予的傳播讓人類有更幸福美好生活的方式的責任。這真的很可惜。

1/04/2010

if path be beautiful , let us not ask where is lead


if path be beautiful , let us not ask where is lead

                --------Anatole France


有時候我們覺得丟臉

有時候我們感到後悔
有時候 發現走了好長好遠的一段路
卻風景依舊
總是犯同樣的錯誤 總是懊悔相同的事情
但是 無論如何
我仍然執著
只要道路美麗 就別管它通往何處


我也仍然願意為了你而美麗